竇將軍瞧了一眼在水裡撲騰的人，示意侍衛下去撈，目落回到顧小樓臉上，帶出了些若有所思的神。
“你……說我是你的人？”
顧小樓一點也不心虛，畢竟最開始他可是跟竇總裁正正經經領過結婚證的，再者聽團在說，自己現在這份也是正正經經的將軍夫人。
“不然呢？”
竇淵深深看了他一眼，不知道在想些什麼，也沒在管被撈回來的楚鈺，徑自出了涼亭。
這下侍衛們可犯了愁，將軍還沒說該怎麼理楚公子呢，總不能把人擱在這涼亭裡放著，只好過來徵求顧小樓的意見。
“夫人，這……”
顧小樓撇了連著落了兩回水，真被折騰的夠嗆的年，他雖然知道斬草除永絕後患這句話，但也不是什麼狠心的，為一個現代人視人命如草芥的事也不幹不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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