剎那間，梁倏亭腦海中閃過了許多片段。他想起冬以來常常在他上睡覺的戴英，想起戴英的厚厚的手套圍巾，更想起戴英冬天經常會下意識手他殘缺的左。
梁倏亭給不了母親確切的答案。很多時候，他也不知道戴英到底疼不疼。面對輕微的不適，戴英可以做到無於衷。如果讓旁人察覺到他狀態不佳，多半意味著他承的不是一般的痛苦。
冬日的夜晚，寒風侵。梁倏亭踩著限速線開了一段路程，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他可以先電話聯絡，於是他停在路邊，打給了戴英。
“喂？”
“你在哪？”梁倏亭問。
“在地鐵上。”
“即將到站是哪個站？下來等我一會，我去接你。”
戴英報了個站名，梁倏亭查詢導航，發現從父母家到他和戴英同居的那個家，這個站是必經之路，而回到戴英之前租住的房子，則需要搭乘其他線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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