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郊區機場馳回花都的路上,金煜思考過很多可能,他或許會被陸佳宜拒之門外,又或許有機會解開誤會,可如何才能改變眼下的結果,卻是橫亙在他們之間最大的阻礙。
他在樓道瞧了許久門,對面鄰居跑出來投訴,門也無人應聲。
陸佳宜不在家,金煜就坐在拐彎的臺階上等,時間一分一秒流逝,樓道傳來窸窣的腳步時,來者卻另有其人。
金煜每晚都在樓棟周邊溜達,可疑人員一一排除在外,也看過附近的攝像頭,並未鎖定嫌疑件,困了就倒頭睡在車裡,第二天回公寓洗個澡,再繼續飛早班機,週而復始,已經為一種習慣。
月黑風高,路燈昏暗,金煜輕手輕腳踏出樓道,正撞見有人託麻袋在一樓浴室視窗徘徊,他眼疾手快奔向對方時,那人反手飛扔麻袋,藉著稀疏的輝,一條花蛇從天而降,從腳邊快速進草叢深。
與此同時,金煜轉去追人,與對方扭打間扯下蒙面的口罩,頭頂路燈清晰打亮一張眼的面孔。
這一覺昏昏沉沉,醒來時,金煜抹乾額上冷汗,抄起床頭的手機檢視訊息,有一通警局的未接電話,和一條大洋彼岸的訊息。
金煜以證人份赴警局錄口供,提供的證辭佐證留在窗戶的指紋痕跡,加之報案人提供的相關細節,葛俊有口難辨,從實代了報復過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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