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實我就住在你隔壁的病房，為了不讓你擔心，我每天還要換上常服給你帶飯。然後呢，因為是外面飯店買的，不是自己做的，你覺得我對你不夠用心，還將我帶的飯扔地上，並罵了一句：宋，你本一無是，我當初怎麼會答應讓你做我朋友！”
“別說了。”江雲崢抱頭蹲下了，一直搖頭，“別說了，別說了。”
“覺得無地自容嗎？”宋聳聳肩，“我原本不想提的，是你非要我說。”
“你應該跟我說的。”
“可我要是說了，你不但不領，還會覺得我在傷你的自尊心。之前因為我和趙太太走得近，你就生氣了，說我不該手你公司的事，說我讓你難堪了。”
江雲崢抬起頭，雙眼已經紅了。
“你應該跟我說的。”
宋嘆了口氣，“如果不是趙先生說，如果不是你非要問，我一輩子都不會說的。我過你，全心全意，我對得起我們那八年，是你對不起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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