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9章
沈硯清輕輕頷首，語氣依舊溫和：“素素姑娘辛苦了，勞煩你收拾這些。”
周素低頭應聲：“沈爺言重了，這是奴婢的本分。”
繼續收拾桌面，將茶放回托盤，作細緻而安靜，始終沒有發出一多餘的聲響。
沈硯清的目不經意間掃過的影，依舊帶著那種不聲的溫潤，彷彿周素在做的事只是一件尋常的小事，並沒有讓他覺得唐突。
也沒有剛剛兩人摔在一起的尷尬。
周素正整理好茶，準備安靜地離開，卻不經意瞥見沈硯清低頭輕輕拂過角，那片被茶水濺溼的地方。
他的作不明顯，卻著一不自覺的反覆，彷彿下意識想要將那溼潤的抹去，卻又不想表現得太過明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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