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濃重,燭映在他眼底,使得那雙一向幽深難測的眸子顯得愈發深邃。
他低頭飲水的作極緩,結微微滾,帶著男特有的剋制,像是將什麼未曾說出口的緒在了心底。
周素收回視線,剛想轉,忽然聽到他嗓音低低響起,帶著夜晚特有的沉靜:“周素。”
腳步微頓,側眸看向他,“嗯?”
君諶放下水杯,目落在上,深邃的眼神里著某種難以言喻的意味,他的睫微微垂下,半遮著眸,帶著一點晦的緒。
“你......”他薄微啟,嗓音微啞,像是在猶豫,又像是在權衡著什麼。
周素挑眉,等著他的下文,可等了片刻,他卻終究沒有繼續說下去。
屋沉默了一瞬,只剩下燭火微微跳躍的聲響,偶爾能聽到夜風吹過帷幔的輕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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