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笑意依舊掛在臉上，語氣卻恢復了以往的淡然：“陛下，藥效已經退了，您也該好好休息了。民就不打擾了。”
君諶看著突然離去，心中莫名湧起一失落。
他下意識地手，似乎想要抓住什麼，卻只抓到了一片虛無的空氣。
“周素......”他低聲喚道，聲音中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急切。
周素停下腳步，回頭看了他一眼，眼中帶著幾分意味深長：“陛下，你的餘毒已經徹底清除......”
說完，的影便消失在了殿外的夜中，只留下一陣淡淡的清香，縈繞在君諶的鼻尖。
君諶靠在床頭，著離去的方向，眼中閃過一決然。
他知道，自己不能再這樣被下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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