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清桓的臉上尷尬了一下，他不能承認這是對的，可又不覺得方才說的話有錯。
思前想後，他只得換了話頭，“權貴有些異於常人的癖好是很正常的事，表妹久居宅不懂這些沒什麼。”
“但是因為這些去得罪權貴，實非聰明人所為。”
聰明人？好一個聰明人！
沈雲昭現在才想明白了一些事。
前世，顧清桓沒讓出面應酬一些達貴族，雖然只是斟酒佈菜這些小事，但那些達貴族的眼神落在的上又讓渾都不舒服。
曾經跟顧清桓說過這些，可他從沒聽進去過，每當有些權貴到家裡來的時候還是讓出面伺候。
現在明白了，若非手裡的銀子幾乎取之不盡用之不竭，顧清桓只怕早就將當個貨送與旁人玩樂了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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