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9章
林蕪愣了下，反應過來後，道：“沒事，既然你有事，那還是以你的事為重。”
賀長柏點了點頭。
在林蕪上車離開後，他也上了車。
但他沒有第一時間開車離開，而是拿出手機，找到了容辭的號碼，遲疑兩秒後，撥了出去。
容辭還在公司。
看到他的來電，隨手接了起來：“賀總？”
賀長柏正要開口，聽到那邊靜後，把到的話嚥了回去，問道：“這麼晚了還在公司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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