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不止今天，自打那些照片在暗房裡被洗出來後，李濤遠就是這樣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，幸好今天來拍照片的人不多，不然真要釀大禍。
“嗯。”
聽了李智亮的話，李濤遠也意識到自己現在不在狀態上，可是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。
這段時間他拿著那些照片反反覆覆地看，心知肚明雖然照片是他按下快門拍的，但是如果沒有那位同志指導，他這輩子都不可能拍出這樣有靈氣的照片。
沉默兩秒後，李濤遠突然開口問道：“你說天賦這東西是不是要比努力重要？”
他跟在老師傅後面學了這麼多年的技，居然還比不上一個小姑娘，雖然不想承認，但是事實就擺在面前。
“師父……”
李智亮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李濤遠的這個問題，他張了張，最終什麼都沒說，好在李濤遠也不是真的要從他裡聽到答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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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[[刀亂][乙女向]審神者就是這麼無情無義 封面](https://imgs.pinellianovel.com/images/tpBKHj/F54rJLh/F54rJLhs.jpg)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