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紅燕也從櫃檯走了出來，紅著眼睛安地拍了拍李智亮的手臂。
程方秋心有些複雜，一時有些語塞，同為攝影師，知道這一行有多麼殘酷，也見證過很多老師傅“敗”給剛出茅廬的新人，有些人能釋懷，但有些人無法釋懷，就此退圈的不在數。
想必現在李濤遠現在面臨的就是類似的況。
“輸”給一個普通的年輕人，肯定讓他心裡很難，但是他為了紅夢照相館，還是願意說出這些肺腑之言，只為了能跟請教一二，這樣的神實在令人佩服。
程方秋深吸一口氣，勾了勾，聲道：“學習二字不敢當，如果不嫌棄的話，我們可以一邊拍，一邊互相討論一下拍攝技巧。”
見答應，李濤遠微張，好半響才發出聲音：“好好好，這邊請。”
“琪琪，走啊。”
程方秋往前走了兩步，見徐琪琪還呆站在原地，不由笑著催促了一聲，後者愣愣看著前者如花似玉的側臉，覺得這個世界真是不公平，為什麼一個人上能有這麼多閃點？不長得漂亮，還會這麼多技能，簡直讓人羨慕嫉妒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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