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有。”
“周應淮媳婦兒那兒呢？”
“也沒有。”
“滾出去。”
“好嘞。”
馬景輝幹勁利落地轉就走，只是剛出門就很快又跑了回來，一副見了鬼的樣子支支吾吾半天都沒能說出個所以然來，胡平生本來就煩，見狀，面目猙獰地隨手拿起桌子上的檔案砸過去，“你他媽有病啊？”
檔案在半空中轉了個圈，差點兒砸到剛進門的人上。
周圍的空氣瞬間安靜下來，認清來人，胡平生蹭的一下猛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，不敢置信地喊道：“沈廠長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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