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後的最後，攔住他的手，嘟囔了一句：“聽說不要立馬清洗，把枕頭放在腰下面，會更容易懷孕。”
周應淮立馬從旁邊將自己的枕頭過來，小心翼翼地墊在的腰下。
兩人抱在一起聊了一會兒，程方秋有些犯困，他便下床穿上服，地去了廚房接了一盆熱水回來，幫兩人清洗乾淨，然後又灌了個熱水袋放在腳下。
等做完這一切，周應淮方才上床抱著睡了過去。
從村裡回省城沒兩天，程方秋就踏上了前往滬市的火車，這次出行費用全由上頭買單，定的票也是連在一起的臥鋪。
一行人由文化局的一位主管帶隊，有什麼事都可以找他。
隊伍裡基本上全是男的，只有程方秋和主管秘書兩個生，大家都關照們的，給們安排了最舒適的下鋪，還幫忙打水買飯。
主管秘書丁玉枝，比程方秋大五歲，從高中畢業就一直在文化局工作，早就混了老油條，對人三分笑，很快就跟初次見面的攝影師們打了一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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