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我……”程方秋瑩潤飽滿的瓣了，好看的眉皺一團，像是對他的行為表達不滿。
周應淮便收回了手，小心翼翼起，先給乾淨腳，把人抱到床上蓋好被子，方才端起洗腳盆去外面倒水。
鄉村的夜晚比白日的時候要冷很多，回來時不可避免地沾染上一涼氣，他掉外套，等暖和了一些，方才關燈鑽進被子裡，最近睡得都很，沒被他的靜吵醒。
周應淮摟住的腰，將人攬進懷裡。
一夜無夢，隔天一大早外面就響起了斷斷續續的鞭炮聲，這時候雖然窮，但是對於過節還是很捨得的，講究的就是一個喜氣。
程方秋被吵醒，微微皺起眉頭，用手掌遮住眼睛，擋住窗外灑進來的晨，等緩過來後，才了眼睛，抬頭朝著邊的人看過去。
他也才醒，睡眼惺忪，兩人的視線在半空中撞上，他懶洋洋地勾起角，在額頭上印下一吻，“元旦快樂。”
“元旦快樂。”程方秋笑著抱他的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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