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個選項想也沒想就刪除了，畢竟這個機會是從去滬市之前就一直盼著的，如今近在咫尺，讓放棄，做不到。
想要在這個年代的攝影界留下關於攝影師的印記，就要一步步往高爬，只有站得越高，才能看得越遠，才能被大家看見！
所以擺在面前的只有第二個選項。
雖然要在孕期跟周應淮分開很長一段時間，很捨不得，也很難，但是要捨棄事業，這隻會讓更難。
所以在打定主意後，思慮再三，才找到周應淮說明自己的想法。
當時也是跟現在一樣安靜，周應淮沉了好半晌，才拒絕了的提議，不是勸選第一項，而是給出了第三個選項。
那就是他們兩人一起回京市。
程方秋從來沒有往這方面想，不是因為覺得周應淮現階段的工作很重要，更是因為周應淮對自己事業的那份熱和認真絕對不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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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[[刀亂][乙女向]審神者就是這麼無情無義 封面](https://imgs.pinellianovel.com/images/tpBKHj/F54rJLh/F54rJLhs.jpg)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