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，賀書聞把筷子遞到劉棠跟前，後者嫌棄地瞥了一眼，然後就收回了視線，扭頭看向坐在自己旁邊的程方秋，“秋秋，給我拿一雙新的。”
程方秋將一切盡收眼底，眸閃了閃，然後道：“好。”
劉棠旁邊一連四個位置都是空著的，是他們專門給他們留的，上面各自擺了一副新的碗筷，程方秋讓周應淮拿了一套新的碗筷給劉棠和賀書聞。
遞給兩人的時候，程方秋餘瞥見秦正源表不是很好，他在原地站了幾秒，才拍了拍賀書聞的肩膀，嘆氣道：“你劉棠姐不歡迎我，這兒就給你坐了。”
明眼人都能看出他這是以退為進，讓劉棠挽留一下，但是劉棠就像是沒聽見一樣，完全沒吭聲，而賀書聞還像個二愣子，直接咧開，沒心沒肺地笑著應下，“謝謝秦二哥。”
“……”
秦正源一噎，輕咳一聲，正好這個時候嚴旭南了他，他便順著臺階走到嚴旭南旁邊坐下了。
小曲過去後，飯桌上重新恢復熱鬧，周應淮帶著認識人，程方秋面上沒有異樣，心裡卻在開小差，目不由自主地在賀書聞，劉棠和秦正源三個人上來回打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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