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一齣，大家都瞬間朝著說話之人看過去，程方秋本人也不例外。
說話的人算是老牌攝影師了，有很多代表作品，在協會里頗有威，他的話自然是有份量的。
按照常理來說這樣的人只會關注專案本，對員構應該不會特別注意，因為之前的名單出來後，他一點兒反應都沒有，但唯獨讀到的名字，他卻立馬出聲反駁了。
兩者之間的反差，很難不讓人懷疑裡面有沒有貓膩。
程方秋看著他，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皺，努力在腦海中回想自己是不是無形中得罪了他，可思來想去還是沒有結果，只能暫時先收回了視線。
就在這個時候趙芸萱突然微微側，在耳邊提醒道：“以前馬凡在他手底下工作，兩人走得近的。”
馬凡？聽到這個名字，程方秋先是一愣，然後就想起了對方是誰，是在第一天職的時候出言不遜的那個男人，現在已經不在他們這個部門工作了。
所以這人是為了馬凡才攔著進這個專案的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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