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，你不是說這事朋友們都知道嘛，所以……”程方秋沒打算瞞著周應淮，點頭承認。
他們剛分手的時候，賀書聞拋下了所有去挽回劉棠，每天都想盡辦法見一面。
結果到最後不僅人沒追回來，，心理，工作，生活上還全都出了岔子，他家裡人看不下去，也覺得這樣會對劉棠造不好影響，便準備找門路強行把他調去南方醫院，等他調整好狀態，再回來。
可這一去沒有一年兩年，本回不來。
他和劉棠之間也再也沒有可能了。
“幹得好。”周應淮抬起手了的頭，眸中滿是讚賞。
聞言，程方秋有些詫異地看了他一眼，原本還以為周應淮會說些大道理，比如說把賀書聞的私說出去不太好之類的，結果他居然誇了？
“這件事只有你告訴劉棠那個彆扭鬼，才會想明白自己的心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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