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孚忽然道：“你以為我不想嗎？”
程欣無語，沉默了一會，又道：“但你畢竟還是沒揍我不是？”
陳孚一路不言，走得極快，巷子里人車竄，程欣越跟越費力，終於不了了，衝過去拽住陳孚的胳膊，直接了當地問：“你到底要怎樣才能忘了？當初不論你們誰對誰錯，那都過去了，宋舟早就放下了，你為什麼非要這麼執著？”
“鬆手。”陳孚出手臂，無視的問題，走到路邊一輛車前，對站在車門旁的楊叔說：“送回去。”
說完他頭也不回走向不遠自己開來的車，程欣發現無論如何都不能讓陳孚對自己敞開心扉，心中挫敗有之，氣憤有之，委屈有之，緒激盪之下，朝陳孚的背影大喊道：“宋舟說了，不後悔跟你分手，再來一次還是要跟你分手，你就算再等一百年，也不可能再回頭。”
陳孚站定了，一瞬間並沒有反應過來程欣這番話背後代表了什麼，直到點開一段錄音，宋舟的聲音在人來人往的街道上清晰傳來。
“如果時間重來，我依然會做同樣的選擇，人沒有辦法跳出當時當下的境去做選擇，所以，有些事是註定了的。
“沒有必要再做無謂的假設，我跟他已經分開一年多，如今他有了屬於他的新生活，我也有我自己的路要走，我們註定不是一個世界的人，不會再有集。昨天的電話只是個意外，以後我不會再去打擾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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