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常夕忘大，睡一覺就什麼都忘了，也忘了自己昨天夜裡究竟在氣憤些什麼，但見到燕遲時還是覺很彆扭。
梵海寺的山道上，咬著糖葫蘆，看見燕遲不太自在地瞥過眼，輕聲說道：“抱歉，昨天晚上是我的錯。”
“嗯，是你的錯，”點點頭，接著又笑道，“但我原諒你了。”
覺得自己可真好哄。
他們都不是信佛之人，可既然來了寺廟，還是跟著熙熙攘攘的人群按照祈福路線瞎逛。為了不被散，他們捱得很近。
在蘇常夕第三次差點被旁人上抱著的香燭瞎眼時，燕遲終於從後牽住了的手，另一隻則攬住的肩膀。寬闊的膛抵在背後，頭頂拂來悉而清新的氣息，蘇常夕才驚覺初見時與差不多高的年，如今已經擅自離了稚氣，邁向所不悉的青年期。
年好脾氣地一邊向周圍的人說著“借過借過”，一邊護著穿過人群，終於來到一空曠地，他竟也沒鬆手，就這樣將的手拉到眼前，十分禮貌地問道：“就這樣牽著吧，可以嗎？”
都牽了這麼久了，現在才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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