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 飆車
孟椋刻意不去盯著程宵澍的臉，可一旦把目焦點在單調的黑暗裡，腦海就不控制地為那張並無表的臉龐加上輕快的惡意，就像是記憶中的那樣，他沒有辦法不用最壞的念頭揣測對方。
孟椋不希程宵澍對他的事有過多瞭解，尤其是涉及母親的事，他不想給沈青意添麻煩，而保持沉默是最直接的辦法，如果可以儘快結束，他不介意試著放低姿態。好在林典和他的意願見的達了一致。
“程先生，您要離開了嗎？”林柏生率先打破沉默。
程宵澍原本是要離開的。
林氏藉著展示最新研發藥的名義邀請了數潛在投資者參加聚會，時間和地點選得巧妙，來的人心照不宣，明白今晚展示在次，消遣為主。
所謂最新研發的藥，其實是一種能夠覆蓋腺標記的藥劑，簡單來說是過藥注的方式短時間刺激Oga的腺重新回到標記前的狀態，雖然持續效果有限，但如果能在期間再次進行標記，將有78%的機率覆蓋。
程宵澍並不否認對這個專案的興趣，但前提是使用在合法的臨床方向，林氏的目的顯然不止於此。所以當帶著標記的Oga坐在他邊時，他只是看了一眼那支淡藍的針劑便起離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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