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椋回覆總不及時，大多是在休息時間發來隻言片語，一旦提及無關話題就馬上消失，程宵澍便把屈指可數的簡訊拆開分析。
孟椋不喜歡用標點符號，有時連空格也省下，心好會發圖案簡單的表，心不好只回單字，遇到後面況居多，程宵澍只能頭痛更多。
但以上前提無外是孟椋願意回覆，反之，他才是真的無計可施。
21：45
房間裡沒開燈。手機螢幕偶爾亮上幾秒，然後熄滅。
孟椋蜷在床的邊緣，一隻手垂著，微微慄。
髮，遮住極度睏倦的眼睫，但酷刑般的疼痛刺激著神經，無法睡。
不多時，螢幕再次亮起，十幾條資訊有序排列，最早的那條已經是七個小時之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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