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休瀾端著茶盞笑了兩聲,道:“哪裡,我也是看到這銅錢上的字才得知的。”
說完,他憑空拿出一張紙,鬆手一推,那張薄若蟬翼的白紙就飄向了前方。
柯麒手一接,看了清休瀾一眼,眸中神不明。直到清休瀾抬頭,朝他投來一個疑的眼神,柯麒才收回了目,看向手中的紙張。
紙上是有關溟市的資料,但只有短短兩句話。
“你所求之,盡在溟市。”
“無所不知,無所不曉,無所不能。”
“就這些?沒了?這溟市究竟在哪兒、究竟賣些什麼、究竟做什麼生意,這些都一無所知?”柯麒臉上的笑容早就消失殆盡,眼眸中只餘平靜,以及一……不易察覺的厭煩?
“沒了。是的。”清休瀾神不急不緩,偏頭看著茶盞中波的漣漪,隨意說道:“也許只是我多心了。賢徒說不定是進了什麼阻礙通訊的秘境或者結界,沒準過兩天就有訊息了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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