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初的安南王如此。
現在的李道吾也是如此。
都是些將人命視作草芥的主。
愚善？
這是兩個與這般人毫不沾邊的字。
但此時，李君言卻似乎當真如傳言之中的一般。
約中出些許愚蠢來。
卻不知道，先前的談話之中，夏清詞在李君言眼前好似換了張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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