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說得極為懇切。
在自己下獄之後，無論是當初登門拜訪想要與自己拉關係的人，還是那些以往有些之輩，幾乎都躲得遠遠的，門可羅雀。
蔡天明這個時候還願意接自己，為他診治不說，更是不辭辛苦傳遞訊息，眼中沒有半點鄙夷之。
是如此，就足夠李君言記住他的恩惠。
但蔡天明說到底與他不一樣。
李君言的家眷都在桂寧城中，最不濟有神機營的人護著，暫時不會有問題，他是腳不怕穿鞋的。
而蔡天明一輩子都留在皇城，他的家眷親人都在此地，生死只在李玄武一念之間。
李君言可以賭一把，用所有賭注拼個你死我活，但蔡天明有家人，他不能要求後者與他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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