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也不必用那種眼神看著我，畢竟我曾與黃東海等人聯絡過，既然知道於世飛已經叛變，那麼知道其他的事，也不足為奇。”
“你畢竟在桂寧城居過，在審問出分堂被毀之後，又如此著急忙慌地來找我，大概是那裡還有某個大人極其在意的人吧？我想想，大人在離開桂寧城之前，是不是將他們託付給分堂的於世飛了呢？”
“當然，大人現在就能殺了我，然後去書房尋找所謂的記錄，但大人真的確定，記錄就在那裡嗎？對了，老夫似乎剛剛安排人守著那裡，若是老夫沒有與大人一起離開此的話，就會有人放火，將書房的一切都化為飛灰。大人，聽說你賭運了得，要不要試一試？”
有些晦暗的線下，楚天佑的笑意顯得越發森，無數虯結的皺紋在一起，被出一個猙獰的圖案，乍一看彷彿是神像上雕刻得滲人的麵塑。
確實是個老油條。
李君言暗自嘆了口氣，忽然想起門外的楚河。
這兩父子當真不像是親生的。
該說不說，李君言的想法被看穿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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