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柏言一邊理姚岑拿來的檔案一邊回應：“我不打算撤回這個專案了，既然已經開始，那就不要隨便撤回，這對專案有很大影響，也會給靠著這個專案吃飯的工人們造很大的損失，所以與其這樣還不如直接把專案好好做下去。”
“如果坐下去的話，我們豈不是要給楚牧和帶來好？那他不是更囂張了？”姚岑有些不太贊同，要真的讓楚牧和在這個專案拿到好的話，楚牧和大概會翻天了吧？
這給楚牧和漲太多的氣焰了，這一點兒也不符合一開始的打算。
姚岑想到的這一點，戚柏言又怎麼可能沒有想到呢？
戚柏言淡淡笑著，他問姚岑：“如果你拿到一個專案，也是你立公司以來第一個專案，是讓這個專案消失讓你痛苦還是讓你從這個專案消失痛苦呢？”
戚柏言的話把姚岑給問住了。
姚岑睜大雙眼盯著戚柏言，眼神中帶著一些茫然，他彷彿把戚柏言的最後一句話琢磨了一遍，然後有些不可置信的問：“您的意思是.......”
“所以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嗎？”戚柏言打斷了姚岑說下去，他勾一笑：“有時候眼看著要功東西卻失敗了，遠比這個東西徹底壞掉的好，自己失敗比所有失敗更讓人難。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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