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裡面沒有了白天的冰冷和嘲諷，只有沉沉的、像夜一樣濃稠的東西，看得心頭一窒，連呼吸都忘了。
兩人離得很近，能聞到他上淡淡的消毒水味，混合著他慣用的雪松香水味，形一種奇異的、讓人安心的氣息。
他的目落在的上，停留了很久，久到陸晚瓷以為他要做什麼時，他卻忽然聲音低啞道：“戚太太夠了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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陸晚瓷猛地回神，像被燙到一樣站起，手裡的巾差點掉在地上：“你別誣陷我。”
陸晚瓷也不想在繼續了，這個人一點兒也不老實，說：“好了，穿上服吧。”
“急什麼？”戚盞淮說：“你不會是害了吧？”
“戚總，我哪裡沒見過？”陸晚瓷學著他的口吻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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