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禮滿意的看著賈眾的死狀，角極致上揚到有些扭曲，無聲的笑意令瞳孔都在收，隨後用茶水沖洗掉了手上的腥，轉出了門。
厲驍這半月以來，都沒有醒來的跡象，若不是船上的大夫看他還有脈搏，知禮都以為厲驍已經死了。
知禮找了個運水桶的木車，就是一塊帶著把手的木板，底下裝著四個滾；把厲驍推到了甲板上，現在才到寅時過半，天還是是灰濛濛的一片，甲板上沒有人，只有舵手在把著船舵，
知禮了一眼海面，微風漸起，波瀾微泛，直直盯著，知禮突然覺得這就像人心，面上看著是漂亮的，實際越往裡就越暗，也越不知道里面藏著什麼，這海浪也似巨，掀起風浪要把人吞噬進去一般。
知禮看了半晌，蹲下上厲驍的臉龐，手指小心翼翼的過他的眉眼，眼神也很溫，“驍哥，為了和你在一起，我殺了姑父，殺了厲儼，還殺了賈眾；你在戰場殺人，我現在也殺了人，我現在足夠配的上你了，是不是？”
“……”回答知禮的只有海風颳過風帆的聲音。
知禮也不在意，彷彿厲驍能夠聽見一樣，繼續說著：“驍哥，雖然我的子沾了點灰，但我的心是乾淨的，只念著你一個人的！儘管你沒有睜開眼睛，但我知道，你肯定也是心悅於我的，是不是？”
知禮突然大笑起來，灰濛濛的天空也出現一裂，那是海上的日出將要穿破黑夜，閃著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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