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晚,看來你這三年過得是真的很好,也對,你那麼好,離開了我們就是離開了痛苦的來源,沒有我們的日子想想也是極好的......”
鍾騫墨說著,神有些痛苦又有些悵然,這些話藏在他心裡好幾年,現在終於可以說出口了。
“都已經過去了。”黎月晚依然神淡淡,但心裡因為鍾騫墨遲來的道歉泛起了陣陣漣漪,從來不是不值得被的人,是他們不值得。
聽到黎月晚終於回應了他,雖然不是鍾騫墨想聽到的,但他們之間也算是能好好說話了,鍾騫墨心裡激,隨即又想到什麼。
“還有一件事月晚,你的訊息最初是越洲告訴我的,只是我先他一步來到了這裡,越洲應該也快找到了......”
“多謝你的告知......”黎月晚正準備送客,陸與深來了。
他這段時間經常過來找黎月晚,說是想跟著學習傳統文化,但醉翁之意不在酒,黎月晚看得出來他的心思,但在短暫由於過後還是決定給他一個機會。
這幾年被好好的著,黎月晚再不是那個面對心之人會怯弱的人了,對陸與深的喜歡落落大方,不矯也不拿,讓其順其自然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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