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他疲憊地從同學上爬起來，下的人已經變了一件骯髒的玩，以前夢寐以求的，只要給錢，任何人都可以肆意把玩。
同學在哈仔面前也毫無恥之心，藉著和哈仔是同學的份上，額外地向哈仔多要了200元小費，當著哈仔的面，就開始注四號燃料，燃料上頭，雙叉開，又等著接待下一位客人。
哈仔知道，這個同學廢了，他的夢想也碎了。
人的好運是有限的。
從那以後，哈仔就很開單，職務也從總監下降到主管，眼看著就要掉回進組裡。
電詐公司裡的組長都是公司骨幹，哈仔再退一步，只可能是去當組員，不會去當組長。
普通組員，地位還不如狗，一點尊嚴都沒有，是個領導就能隨意打罵，還不能反抗，反抗的代價自己更加承不起。
哈仔是真的著急，不單是為陸著急，更是為自己著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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