宣帝一面不由自主地欣賞起堂前的舞蹈,一面嘆二哥帝的驕奢yín逸。父皇剛去世不久,他就不顧眾臣諫言,辦這樣的宴會,這是給天下臣民做了什麼榜樣?怨不得才做了兩年皇帝便bào斃了!
他當了這麼多年皇帝,平定四方、功勳聞於四海,但在樂方面卻是遠遠不如二哥。帝是修宮苑、納人、豢養珍shòu,一年就能花出幾百萬兩白銀。等到他繼位時,國庫幾乎都被搬空了,他只得開啟庫,把私財都拿去擴充軍備,修築城防。
剛登基那幾年,他忍痛裁減了一半宮,也沒敢納幾個妃子,至於皇后和后妃更是節食,連首飾都沒敢多添。
懷著深厚的怨念和仇視,宣帝狠狠地瞪著堂前穿著輕容紗、頭上滿金飾的舞姬,將那的容貌和纖巧的段一一刻眼中,然後略帶優越地想到:不及朕的綠翹多矣。
帝起祝酒,眾人便也都跟著起,稱頌皇帝的功績,並舉杯上壽。三杯酒過後,帝的目忽然落到了宣帝席間,含笑問道:“七弟今日怎地面不大好看?可是外間風雪太大,了寒氣?”
宣帝連忙起答道:“多謝陛下關心,臣無恙。”
帝笑道:“自家兄弟,何必這樣拘禮。李貴,將臨川王的桌案挪到朕邊來,朕好與皇弟親近說話。”
宣弟連忙謝恩,看著下人挪桌案,心裡卻驚疑不定&ash;&ash;不對啊,上回帝可沒給他挪過桌子,他是一直坐在眾臣之間,與眾人一道飲酒的。下毒也是正宴之後,留他在偏殿又單獨對酌一回,那時才在酒裡下了藥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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