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口中腥雖已咽盡，但舌尖下都是傷口，說話時也牽扯得陣陣疼痛，只說了這麼一句便閉上了。
即便不多說，朱煊也該明白他的意思。
朱煊自然是明白的，只是不肯答應。他挨挨蹭蹭地坐到宣帝邊，掏出手帕來替他弒著額上汗珠，低聲說道：“我到營中是要整軍開拔的，就連你去了也要軍法轄制。一軍中便營jì侍寢，你當我那兒是什麼地方？你將士怎麼想你這個督軍的王爺？”
宣帝已聽不進他說什麼，極力將子蜷一團，將手探到襬之下，隔著一層上那片久候他安的方寸之地。自己這麼微微了一下，他就覺著渾激靈了一下，一聲低幾乎衝口而出。
外頭還有人……他倒沒怎麼在意朱煊，抬手狠狠咬住腕端，免聲音外洩，然後便重將另一隻手探到，上了熾熱的、毫無遮蔽的。
他上汙還未清理，手膩，握上去時自己也微微有些嫌惡，但隨即就都想不起來了。理智一旦斷了線，就只能全憑本能而行，開始還顧忌著朱煊在側，只想悄悄洩過一回便好，後來如火焚，也就管不得旁有沒有人了。
宣帝自己雖然顧不得，他旁邊那人卻是要顧的。
朱煊看著他咬得越來越重，間腕上皆是鮮，實在也忍不住，便將他的手拉開，自己將手指送到他口中，坐在他旁低聲道：“臨川，臨川，你可是……服了什麼藥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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