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比他還淡定許多:“陛下立後是不假,但納妃這事不過是丞相鴻臚陸大人私下猜測,不可當真。你我相jiāo許久,我也跟你說一件事:淳于大人可知宮裡那位到底是誰?”
淳于嘉細想一陣,臉微變,試探著問道:“不會是……那位吧?”
玄微微點頭:“就是那位,你當怎樣?”
淳于嘉眉幾乎糾到一起,咬著沉思良久,悄然嘆了口氣:“我還能怎樣?怪不得陛下親之前就將人迎到宮中,六禮也辦得匆促不全。謝太守當年宮,簡直是為人作嫁,真委屈他了。不過陛下也不能一輩子只有一個皇后,將來總有立妃的一天,小學士不願爭,我卻是不能不謀劃一番的。”
70、第 70 章
淳于嘉與玄道了別,出門便轎伕帶他宮。
這一路上他腦中滿都是朱煊之事,怎麼想也想不明白此人犯下這般大罪,宣帝當時也明白表示不會寬恕他,怎麼定下罪刑後倒改了主意,把朱煊接進宮中,瞞著天下人立了他為後。
難不朱煊真有什麼特殊的本事,迷得宣帝一刻也離不開他……不對,若真是有妖法,當初宣帝夢見的就不是謝仁而是他了,應當還是靠著家族之利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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