宣帝雙眼微眯,眼中跳著兩團小小的火焰,過宮門看向西南方向:“夏國鏞在益州經營多年,你這樣一個手無縛jī之力的文弱書生在彼多有不便,朕替你挑幾個武功jīng湛的前侍衛,再賜你金牌一面,由你調當地兵馬,才算安全。”
淳于嘉忙推辭道:“臣豈敢讓小學士護衛……”說到一半兒才想起來,宣帝並未說過要讓玄隨行,便又訕訕地住了口。
宣帝愣了一愣,見他尷尬便主應道:“卿的確武功最佳,當初也多虧他將朕從……”宣帝聲音漸低,面上漸帶了些慚愧之,沉默了一陣才抬起頭來:“上次朱煊謀反之事多虧你二人相救,朕卻一直忙著大婚的事,不曾好生獎賞你們。益州之事朕還是另派人去,你與卿留在京中吧,朕也該為你們晉一級了。”
淳于嘉道:“護駕是臣的本份,豈敢以此邀功?益州之事也是上天那子找上臣,陛下只管放心,臣不是疏之人,定能查到真相,平安歸來。”
宣帝握著他的手道:“道此行須當保重,待你歸來,朕必定好生犒賞你的功績!”
淳于嘉微微皺眉,倒退兩步屈膝跪倒:“陛下金口玉言,自是言出無悔。待臣歸來之日,是否所求之事陛下皆肯滿足?”
宣帝連忙扶了他起,笑道:“這是自然,天子無戲言,你有什麼所求朕都準你一次,哪怕是……”淳于嘉忙將手按在他上,滿面肅然之,注視著他懇求道:“請陛下與臣一道手書,以便臣調當地員。此外,臣想以此手書為憑,將來才好向陛下討一道恩澤。”
宣帝看他這樣認真地懇求,又想到這些年來君臣之義,和他兩次三番捨相救之,心頭突然有些發酸,竟捨不得他眼中生出一失,坐直子,提筆蘸墨便要書下手諭,他有個倚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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