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寒靜靜地注視著周豪失控的樣子，那雙漆黑如墨的眼眸中閃過一複雜神。
那些年在地獄邊緣掙扎時積攢的怨恨，那種被最信任的人背叛的痛楚，那無數個想要復仇的夜晚。
可在看到周豪如此狼狽的模樣時，那滔天的恨意竟有些淡薄。
也許是因為此刻的他已經超了凡塵，那些曾經刻骨銘心的仇恨，也變得不再重要。
他輕輕抬起右手，一縷霧氣如靈蛇般遊走，悄無聲息地纏繞上週豪的脖頸。
霧中似乎傳來無數冤魂的哀嚎，那是他這些年來積攢的怨氣。
周豪只覺得一刺骨的寒意順著脖頸蔓延全，他想要掙扎，卻發現自己連一下手指都做不到。
他臉上的淚不斷落，與絕的淚水織在一起，在地上匯一片暗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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