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夜，破舊的值班室煙霧繚繞，空氣中瀰漫著廉價香菸的氣味。
霓虹燈的過沾滿灰塵的玻璃窗，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影子。
保安大李叼著電子煙，癱坐在那張破舊的皮沙發上，沙發上的裂痕裡冒出了發黃的海綿。
他吐出一口清氣，煙霧在昏暗的燈下緩緩上升。
“最近這片地界真他孃的不太平，一群瘋子，連條子都管不了，全往醫院裡頭躲。”
方寒靠在牆角，低垂著腦袋，一副昏昏睡的模樣，纖長的睫在臉上投下一片影。
大李換了銳克，繼續說道：“街上那些個混混，一齣事就往神病院裡鑽，裝瘋賣傻。”
“就前兩天，那個黃龍，嘖嘖，開著大運衝上人行道，一下撞死一對兄妹，直接鑽進了瀚海第一神病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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