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厭下頜繃，鼻腔裡出聲短促的回應：“嗯。”
站直子後，黎厭看向丁媛。丁媛心領神會，走到墓碑前。
黎時原本有些渙散的目重新聚焦，落在丁媛上。他突然屈膝蹲下，挨著黎星瀾的墓碑，聲音低得幾不可聞：“媽媽，這是我的妻子。”
等丁媛放完玫瑰花的時候，黎時的話也說完了，恢復了平日的狀態。
丁媛黑白分明的眼裡閃過一疑。黎時單手在西口袋，對著笑了笑，沒有解答。
葬禮結束後，中年人們看向黎時和黎厭，紛紛開口相邀：“中午一起吃個飯吧。”
黎時禮貌地婉拒：“等會兒還有工作要理。我已經幫各位訂好了餐廳，你們許久沒聚，正好趁此機會好好放鬆放鬆。”
周姨讚許地看著黎時，嘆道：“時兒，你還是這麼周到。”說罷，又將目轉向黎厭，“厭兒，那你跟我們一起吧，我剛好有些事想要問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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