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九章
顧晏深沒覺得自己有錯。
就像當年，他也沒覺得自己利用秦慕晚有錯。
只有他的人才能得到他的愧疚，他不的人註定被他棄若弊履。
他沒有再看顧若瑤一眼，只是轉過，一遍一遍地跟秦慕晚道歉。
顧若瑤被警察帶走的時候沒有繼續哭，只是一直看著顧晏深。或許在等著顧晏深回過頭看一眼，但是顧晏深始終沒有。
眼中的亮終於熄滅，死一般被扯著出了門。
秦慕晚沒覺得爽快，相反，心中閃過淡淡的悲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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