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父了眉心,揮了揮手,“把人送回悅寧的院子去。這只是小小的警告,如果以後再對我兒無禮,我絕不會再手下留。”
說完,他轉過,面對蘇瑾瑤時,眼神中既有歉意也有幾分不安。“爹已經替你教訓了這婆子,以後不敢了。”
蘇瑾瑤沒有回答,只是靜靜地看著他,眼眶裡的淚水漸漸溢位,一滴滴落下,彷彿無聲地責備著蔡父。這一幕深深了他的心。
“乖兒,別哭了。雖然你姐姐對你不好,讓你了委屈,但你們畢竟是姐妹,不應該變敵人互相爭鬥。”
“我不覺得委屈。”蘇瑾瑤泣著打斷父親的話,急忙用袖子乾眼淚,出一個帶著淚痕和苦的笑容。
“我是二姑娘,生來就不如人,從來不敢奢能與姐姐相提並論。這些年,我已經習慣了。”
假裝堅強的樣子比哭泣更讓人心痛。蔡父握雙拳,心中五味雜陳。
在他的記憶裡,這個兒總是沉默寡言、畏畏,甚至有些鬱,以至於他幾乎記不清的模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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