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知道對電話那頭說了什麼，只見他的臉愈發的沉，像是蓄著許多的寒意久久無法散去。
這一夜，註定是不平凡的一夜，楚牧和一直到凌晨過後也還沒有睡，他的心裡有許多的事，越想心思越是沉重。
有些事已經過去多年了，可在他心裡埋下的記憶卻越來越清晰，他來北城也不是一兩天了，認識戚柏言這個人也不是一兩日了，有些事不能再繼續拖下去了。
遲早都要解決的，遲早都要面對那一天的，他準備了這麼多年，等待的不就是這一日的到來嗎？
他微眯著眸，漆黑的雙眸被冷意包圍，手旁的菸灰缸裡蓄滿了菸，整個臥室裡也飄散著濃厚的煙味，大概只有這樣才能讓他稍微理智一些。
他無聲對自己說，戚柏言，如果一切真相都出來後，你還會像現在這樣輕鬆自由有底氣嗎？
呵。
一夜過去，第二天一早，吳天就起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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