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柏言的直白讓謝玖一也是微微一怔。
兩人的目撞到一起，彼此眼底都蓄著意味深長的探尋，但最終戚柏言卻堅持到底了。
謝慎行率先移開眼神，他沒有回答戚柏言的話，只是轉移話題道：“戚總，我也是隨便問問而已，既然已經到了這一步，即便這裡面沒有們的作品，那麼一切都已經了定局，凡事還是以這個專案為重。”
“自然，我的想法跟謝總也是一樣的。”戚柏言淡淡的附和。
他這一瞬間有些明白謝玖一為什麼當初沒有選擇堅持到底，而是回頭是岸及時止損了。
倘若繼續堅持走下去的話，恐怕如今早就已經遍鱗傷了。
戚柏言眼底蓄著的淡笑帶著一種意味深長的味道，這讓謝慎行看不懂，卻覺得非常的坐立不安。
但是最終謝慎行卻什麼都沒有問，因為問出口他就落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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