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晚瓷看著他佈滿的眼睛，搖了搖頭，聲音還有些虛弱：“好多了。”
戚盞淮鬆了口氣，這才注意到自己還握著的手，連忙鬆開些，卻又捨不得完全放開，只是虛握著。
他起倒了杯溫水，上吸管，遞到邊：“喝點水。”
陸晚瓷就著他的手，小口喝著。
溫熱的水流劃過乾的嚨，舒服了許多。
現在渾疼，昨晚的一切都還在腦海中揮之不去，跟夢境一樣。
陸晚瓷嗓音沙啞：“昨晚......謝謝你。”
戚盞淮的心狠狠一揪，他放下水杯，注視著的眼睛，目深邃如同不見底的寒潭，裡面翻湧著複雜難言的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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