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什麼是似乎？實在是太快了，大家都覺得眼前花了一下，齊雲樓的劍已經重新回到了背上，他如青松綠竹般站在那，語速飛快地問：
“我問你幾個問題，若你不反駁就算承認或答應了。”
“第一，你是不是想以不存在的救命之恩要挾？”
滿山娘眼珠子咕嚕嚕轉，裡卻一直不出聲。
“第二，你兒子竊掌櫃的為佟家準備的禮，你們母子倆不但不知悔改，反倒懷恨在心，是不是？”
滿山娘頸上青筋暴起，像是被說中了惱怒。
“第三，你並非真心改過，拿了錢還會繼續咒罵掌櫃的，對不對？”
滿山娘雙手握拳，好像已經忍不住要打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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