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音剛落,陳多谷便覺得一不可抗拒的力量襲來,雙腳無法控制地向後踉蹌,一步兩步......撲通,他摔下田埂,一屁坐在乾裂的田地裡,尾椎骨恰好磕在一塊石子上,頓時傳來火辣辣的覺。
陳多谷“唉喲”喚著卻並沒有還來多一個眼神,滿月直接走了,倒是黃嬸兒有些不安,怕滿月在陳多谷手裡吃虧才跟來的,結果況反過來了,又擔心滿月真的壞了名聲。
“月丫頭......”黃嬸兒言又止,“那畢竟是你舅家。”
“從他們想把我賣了,又因為我不從差點把我打死的時候開始,我就沒有舅家。”滿月語氣冰冷,那場幾乎要了自己命的禍事又一次浮現眼前。
父母雙亡,舅舅主提出接自己去家裡住,以滿月現代人的思維,這可是母親的親哥哥,比起同姓滿但親緣關係很遙遠的同村人來說自然更加親近,彼時年無法養活自己,選擇了相信陳多谷。
結果卻是差點因此丟了姓名,若非有個年人的靈魂,下場只有悽慘和更悽慘兩種。
從那之後再沒提過陳多谷一家,心善的滿家村人給了年孤庇護,在陳家不死心找來的時候護住了沒讓人搶走,這份恩滿月永遠記得。
只是沒想到陳多谷居然還能覥著臉出現,一副沒事人樣的擺長輩的款,滿月越想越氣,氣極反笑,整個人都飄著低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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