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雲樓只好端起了碗,但這酒往往是開始了第一杯就很難中途停下,這個敬你你喝了,下一個敬酒的喝不喝呢?何況這裡都是他悉的師兄師弟師姐師妹,更不能厚此薄彼了。
滿月初時也沒在意,覺得齊雲樓應該自有分寸,但看著看著覺得有些不對勁了,這些同門怎麼好像在故意灌他呢?
眼睜睜看著齊雲樓喝了一碗又一碗的酒,俊俏的臉上飛起了紅雲,總是燦爛如星的眼睛也變得朦朦朧朧起來,從頭到腳都出一種“此刻我很好欺負”的氣息。
雖然這個懵懵懂懂的齊雲樓讓覺得很新奇,但還是不免擔心現代來的高度酒會把人喝壞。
滿月自己都沒注意,從齊雲樓顯出醉態開始,自己的目就頻頻往他的方向瞟。
“滿月姑娘,”旁忽然響起溫的聲音,滿月扭頭看向雲素,也就是齊雲樓的大師姐,那位製作出特效金瘡藥、續命丹的神醫,此刻正慢慢喝著一碗湯,悠悠道,“不必擔心我那三師弟,他從小在門中長大,十歲的時候就喝師父的酒醉了三天三夜,不到十六歲酒量便喝遍門中無敵手,我還覺得奇怪,怎麼你沒見過他喝酒麼?”
滿月仔細想想,搖頭:“沒見過,是我疏忽了,我不會喝酒,平日裡福星樓裡也沒有備酒。”
又看了一眼齊雲樓:“這是憋壞了麼?”
”......呀他——噗“
”!話壞的我說又你,你,姐師大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