滿月向招手,讓人坐在旁邊,出兩支兩杯熱乎乎的茶,遞給荷花一杯,自己拿起習慣“咚”的到杯子裡,喝的唏哩呼嚕的。
荷花彷彿沒看到“變”出茶,也好習慣安靜的喝起來。
幾大口熱茶下肚,有些冷的頓時回暖,滿月舒適地喟嘆一聲,問:“看來你喜歡那孩子?”
“什麼都瞞不過掌櫃,”荷花放下茶笑起來,“我打聽過他們家,好像準備二丫過兩年滿14的時候就把人嫁出去。”
荷花看著滿月,眼裡盡是激:“讓我想到了從前的自己。”
想了想,有補充:“不過過來向您道謝是二丫自己主找我的,並非我特意帶過來。”
滿月點頭:“小姑娘跟你是有點像,既然喜歡就盯著點,如果能達標以後你帶在邊多教教,也能有個幫手。”
荷花眼神明亮:“多謝掌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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