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祁韞澤看這副委屈樣子，心裡反而生了無名怒火，有些煩躁，結滾，“我母親最禮佛，你要是想做些事便替抄些佛經吧，至於這些微末功夫還是讓下人去幹。”
話音落下，他卻覺得自己說得多了，又特意找補：“沒得人說，我們祁家待你。”
“好。”柳霜序的聲音分明帶了哭腔。
祁韞澤正準備離開的腳步又頓住了，眉頭一皺，道：“哭什麼？”
“我許久不做這樣的事，在姐夫面前丟人了......”柳霜序漲紅了臉，有些不好意思去看他。
從前伺候自己的爹孃，只會換來誇讚，卻不想如今手生，出了醜，還正好被祁韞澤看見。
這下子，在祁韞澤心中的形象必然大打折扣，想要挽救怕是難了。
祁韞澤說不出緣由來，只是瞧見哭便心煩意，偏又惹不得太過嚴肅，生怕嚇壞了這個人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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