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章
柳霜序子一怔。
這樣見不得人的混賬事，自然是瞞著的，卻不想被撞了個正著，原本想用這個做籌碼去同宋千月做一筆易，可每次關鍵時候，都不敢開口。
直到如今，都一直將這個秘藏在心裡。
眼下告訴祁韞澤，怕是討不到好。
柳霜序搖了搖頭，聲音糯糯的：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不知道，還是不肯說？”祁韞澤眼神犀利，如同審問犯人一般盯著的眸子，更在準備轉移開自己眼眸的時候，一把鉗住的下，質問，“你怕我？還是有事瞞著我？”
柳霜序的子忍不住抖，眼眸中已經有了淚水打轉，紅通通的眼睛，竟祁韞澤產生了負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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