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雖退了一步,可心裡還是覺得有問題。
他並未在二人面前表出來,而是尋了高婆子過來。
高婆子還以為祁韞澤又是為了柳霜序的事問自己,一進門便開了口:“大人對錶小姐有些太過上心了,只怕會招來殺之禍,不過子倒是好了不,這些日子也不見......”
絮絮叨叨說著柳霜序這些日子的事。
祁韞澤聽了一會,抬頭打斷了的話:“有你照看,我沒有什麼不放心的,今日你過來,是有另外一件事——”
“國公府派了醫來給夫人調理子,卻不是夫人先前用過的郎中,我覺得有些問題,這才想你去看看,要是夫人的子真的有什麼問題,你也好來及時告訴我。”
高婆子已經聽聞了宋千月為了早日懷娠而請了醫進府的事,卻並不覺得有問題,眼下聽了他這麼說,不笑道:“大人和夫人婚這麼久,夫人心急也是在所難免的,怎麼大人還不高興呢?”
祁韞澤雖不強求子嗣,卻也希能早日得到喜訊,只是每夜與他耳鬢廝磨的並不是宋千月,而是柳霜序,即便是請了醫,宋千月也斷然不可能懷上子嗣,除非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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